010_第十章 更衣室

第十章 更衣室

那个男服务生叫阿文,是周明天最得力的心腹之一。他不像周明天手下那些满脸横肉的打手,反而生得一副好皮囊,身高超过一米八,身材是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的模特款,一张脸更是棱角分明,眼神深邃,笑起来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痞气,是那种能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花钱的类型。

阿文不仅长得帅,更是个中高手。他懂女人,知道怎么用一个眼神、一句恰到好处的恭维,就轻易勾起女人的虚荣心和好感。周明天手下那些用来招待贵客的“庸脂俗粉”,很多都是阿文亲自“开发”和“调教”的。他就像一个顶级的星探,总能发掘出最有潜力的货色,然后用最专业的手段将其打磨、包装,最后干干净净地送到周明天面前。周明天对他极为放心,因为阿文有个最大的优点:懂分寸。他可以玩,可以撩,甚至可以占点无伤大雅的小便宜,但他绝不会碰周明天真正看上的女人。他的任务,是替老板“验货”和“暖场”。

今天,周明天把他安排在这里,目的不言而喻。他要阿文用最专业的眼光,来评估一下李建国带来的这个“沈蔓”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的极品。

所以,当妈妈走进这间女更衣室时,阿文也跟了进来。

“沈小姐,周董吩咐了,让我专门伺候您。”阿文脸上挂着职业而迷人的微笑,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臂的距离,既显得恭敬,又带着一丝男人对女人的亲近。

这间女更衣室比外面那间还要奢华,完全是一个私密的VIP套间。柔软的地毯,巨大的梳妆台,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品牌浴袍和毛巾的衣柜。

妈妈瞥了他一眼,丹凤眼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了然。她没有拒绝,只是慵懒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径直走到衣柜前。

“周董的品味倒是不错。”妈妈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衣柜里挂着十几套崭新的女士泳衣,全是La Perla、Eres这些顶级奢侈品牌当季的最新款,尺码也准备得相当齐全。

“周董说,像沈小姐这样的贵客,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。”阿文笑着附和,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妈妈那被紧身连衣裙包裹着的、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。他的眼神很专业,像一个顶级的裁缝在估量尺寸,充满了欣赏,却不带那种让人恶心的猥琐。

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专业眼光欣赏的感觉,伸出纤长的手指,在一排泳衣上缓缓滑过,最终,指尖停在了一件款式相对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上。

“就这件吧,先试试。”她将那件泳衣取了下来,然后转头看向阿文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挑衅,“怎么?要在这里看着我换吗?”

“当然不,您请自便。”阿文立刻笑着躬了躬身,很识趣地退到了更衣室外间的小客厅里,顺手还体贴地将内外两间的推拉门关上了一半,留下一道缝隙,既保证了私密性,又没有完全隔绝。

妈妈看着那道门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知道,那个男人就在外面,等着看她这出戏。

她慢条斯理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,然后,拉开了背后那条长长的拉链。黑色的连衣裙像一层蜕下的蛇皮,顺着她光滑的身体缓缓滑落,堆积在脚踝。

瞬间,一具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、成熟火爆的完美胴体,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。

她没有立刻去穿那件泳衣,而是先走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。镜子里,一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正凝视着她。她的皮肤是常年锻炼晒出的蜜色,细腻紧致。上半身,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那两团雪白的丰盈,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,软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。

而她的下半身,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。细细的带子勒在腰胯两侧,勾勒出腰线和人鱼线。身后那根细带,深深陷入了浑圆的臀瓣之间,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,两团软肉互相挤压,让镜中的剪影更添了几分张力。

她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然后拿起那件黑色的泳衣,缓缓地套了上去。

几分钟后,她拉开了推拉门,走了出去。

阿文正靠在小客厅的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杂志,听到声音,他立刻抬起头。

当他看到妈妈走出来时,眼睛瞬间就直了,手里的杂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妈妈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连体泳衣。这件泳衣的款式看起来很简单,就是最常见的那种,但穿在她身上,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。泳衣的布料弹性极好,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,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。

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块地方。领口不算低,是圆领的设计,但她胸前的那两团实在太大了,布料根本兜不住。雪白的软肉被黑色面料压着,从领口挤出了一大半,形成两道饱满的弧线。中间那条沟,随着她走路时身体微微晃动,时深时浅。

肩带正勒在圆润的肩头,腰收得极紧,和她夸张的胸脯与臀部一比,显得格外不真实。

“怎么样?这件还行吗?”妈妈走到阿文面前,很自然地转了一圈,把自己的后背和屁股也展示给他看。

泳衣的后面是露背的设计,露出了她大半个光滑的后背。而下面,那块黑色的布料被她那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撑得满满的,紧紧地绷在上面,勒出了一个清晰的、圆滚滚的屁股形状。

阿文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他连忙捡起地上的杂志,站起身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专业的笑容,但眼神里的那股子热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
“沈小姐,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怎么措辞,“您穿这件……怎么说呢,我在店里做了三年,头一次觉得一件泳衣被穿活了。”

“是吗?”妈妈笑了笑,她走到阿文面前,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。她伸出手,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条深得吓人的乳沟,眉头微微皱起,带着几分苦恼的语气说:“可是我觉得……胸口这里,是不是有点太紧了?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挺了挺胸,那两团被挤压的白肉晃动得更加厉害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泳衣里跳出来。

阿文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条沟上,他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困难起来。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沙哑地说:“是……是有点。可能是尺码小了一点。要不……您再试试别的?”

“麻烦。”妈妈撇了撇嘴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亮了一下,“哎,你过来,帮我弄一下。”

“我?”阿文愣住了。

“对啊,就是你。”妈妈不容置疑地说道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阿文,“后面这个扣子,好像可以调松紧的,我一个人够不着,你帮我看看。”

阿文看着她那光洁的后背和近在咫尺的、被泳衣包裹着的浑圆屁股,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邪火,走上前去。

“好的,沈小姐。”

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妈妈后背上那个塑料的泳衣搭扣。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衣布料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紧致。

“是这里吗?”他轻声问。

“嗯,”妈妈应了一声,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,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,就这么不经意地、轻轻地蹭了一下阿文的大腿。

阿文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。

阿文的身子僵了那么一瞬间,随即,小腹的肌肉猛地绷紧了。胯下的东西很不争气地硬得更厉害了。他干脆不躲不闪,就那么隔着一层西裤布料,硬邦邦地顶着那片柔软的臀肉,往前也送了送。

他嘴里的话却依旧客气得滴水不漏:“好的,沈小姐,我帮您看看。”

他的手指很稳,带着常年伺候人的那种专业感,轻轻捏住了妈妈背后那个塑料搭扣。搭扣是卡槽式的,做得有点紧。他的指尖隔着一层泳衣布料,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后背皮肤的温度和紧实。那皮肤很滑,手感好得惊人。

“好像有点卡住了。”阿文的手指在那小小的搭扣上拨弄着,他的呼吸很轻,几乎是贴着妈妈的后颈。他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,不是香水,就是女人身体洗干净后那种淡淡的、带着奶味的体香。

“是吗?那我往前探探身子,你好用力。”妈妈说着,上半身就向前倾斜,腰弯了下去。

这个动作,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。那两瓣被黑色泳衣布料紧紧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蛋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、更紧地、实实在在地压在了阿文的小腹上。阿文能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被她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沟,给死死地夹住了。那温热、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,让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当场缴械。

他咬着牙,手上加了点力气,“啪嗒”一声,那个塑料搭扣终于被他解开了。

搭扣一解开,泳衣后背的束缚瞬间就松了。

“好了吗?”妈妈直起身子,一边问着,一边很自然地转过身来。

她这一转身,问题就来了。

泳衣的搭扣松了,但前面的布料因为她那两团硕大胸脯的支撑,并没有掉下来。可她这么一转,泳衣的领口就因为失去了后背的拉力,向两边敞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
阿文的眼睛,就这么直直地、毫无遮挡地看了进去。

他看到了。

就在那片雪白的、晃眼的软肉侧面,一颗深色的、比寻常女人要大上不少的乳晕,就那么猝不及防地、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。那乳晕是漂亮的深褐色,上面还有几颗因为空气变凉而微微凸起的小疙瘩。

阿文的呼吸瞬间就停了。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,僵在那里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不该看到的春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妈妈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了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,伸手拉了拉泳衣的领口,还带着几分抱怨的语气说:“你看,还是太紧了,都勒出红印子了。”

她这么一拉,阿文看得更清楚了。

他再也受不了了。

他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,身体就背叛了他。一股湿热在他的西裤里炸开,瞬间浸透了内衬,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,一片狼藉。

阿文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了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他做这行这么多年,玩过那么多女人,这是头一次,被人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就给弄得当场失态,而且还是隔着裤子。

他手忙脚乱地伸出手,哆哆嗦嗦地帮妈妈把背后那个搭扣重新扣上,手指抖得连那个小小的卡槽都对不准。

“好了,沈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。

妈妈转过身,看着他那副满脸通红、眼神躲闪、连站姿都有些不自然的窘迫样子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、玩味的笑意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出手